——能享受这些,最根本的决定因素就是钱。
所以她们即便没穿名牌成衣,也会被人误以为是手工定制款。同样的装束,在西区是邋遢,是破烂,是便宜货,在东区是不羁,是自由品味,是体验生活。
鹿鸣秋早就见惯了这一切,也过了因此愤世嫉俗,把一切不满都摆在脸上的年纪,只是,她望着身旁人高高兴兴的脸,又觉得起码有钱也是一件好事。
她面前摆着一杯奶茶,和半杯凉开水,前者是旁边的人点的,后者是她自己要的。
鹿鸣秋鬼使神差的,拿着吸管喝了一口,半透明的金褐色小料沿着吸管落进嘴里,牙齿咬过,是一种微甜的柔软弹性。
其实,是挺好吃的。
“好不好喝?”燕衔川注意到了这一幕,做贼似的凑过来。
鹿鸣秋点头。
“偶尔吃一点儿有什么关系,这么美味都不尝一尝,岂不是白活了嘛。”燕衔川抬手招来服务生,指着桌上的悬浮屏菜单,在上面又点了四五样小蛋糕,“每个都要两份。”
“我吃不了那么多。”鹿鸣秋无奈。
“剩下的我可以吃。”燕衔川说。
对方就不再说话了。
鹿鸣秋是个极其自律的人,燕衔川有限的生涯里从来没见过像她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