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能帮她找回一点儿激情?

燕衔川想到这儿,转头就往回走,打算看看这个黑虚梦里面到底有没有那人说的这么刺激。

将芯片插入虚梦眼镜里,燕衔川躺在床上,戴上眼镜,一个恍惚,眼前就变了模样。

两个人在被铁网圈起来的擂台里打架,欢呼声如浪潮一波接着一波拍打着她的耳膜,“她”举起双手,嘴里大喊着:“德里,你这个废物!”

血液奔涌,心跳急促,兴奋是外衣,心底是隐秘的冲动。

燕衔川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声,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毕常,该出发了。”

“好,这就来。”

“她”开口,挤开人群,下一刻,“她”和几个人从车上下来,“薇妮,控制好监控了吗?”

“马上……好了!”一道女声在脑内响起,“就现在!”

“走!”

“她”抄起枪,肾上腺素激素分泌,嗜杀的欢愉在骨缝里生长,顶出一串夸张的大笑,“干死这帮傻逼们!”

枪声密集如雷,惨叫与爆炸声铺满整栋楼,血液与肢体四溅横飞,硝烟同腥气灌入鼻腔,这是杀戮的味道。

“她”收割着一条又一条人命,像是行走在人间的死神。

这本该是本段虚梦的高光时刻,燕衔川只觉烦闷无聊。

就这些?杀人,混战,她完全感受不到任何刺激,就算是完整体会着别人的五感,与她而言,也像是隔着一层玻璃,无法感同身受。

一道尝过成千上百次的菜,哪怕舌头明确告诉你它的味道一如既往,但心理上依旧会感到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