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同样全副武装的人跳进来,“别废话那么多。”

他抬起胳膊,一梭子子弹下去,打得椅背棉絮乱飞,“都给我闭嘴,谁再跑再喊,我就杀了谁!”

几个倒霉蛋被打中,倒在地上,血肉与四肢乱飞,鲜血溅得到处都是。乘客们顿时惊若寒蝉,颤颤巍巍地抱着头蹲在座椅后面,一声也不敢吭,生怕下一个死得就是自己。

“你总这么严肃。”先下来的人抱怨一句,一把抓起莫里安博士的衣服,指尖弹出一支麻醉针扎进他的脖子,不出两秒,博士乱蹬的胳膊腿就瘫软下来。

被抱怨的人毫无反应,沿着过道向前走了几步,一脚踹开飞艇紧闭的金属门。

“走。”

两人一前一后跃出舱门,乘客们面面相觑,本以为逃过一劫,谁料下一刻,令人牙酸的尖锐摩擦音震动耳膜。

轰的一声,破烂不堪的飞艇侧翻着向下一坠,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捏住它的两端,像掰断一条细枝一样将它从中分成两截,接着随意一丢。

人像树叶一样被甩飞出去。

燕衔川恢复意识的时候,正从天上往下掉,她左侧的腰腹传来一阵剧痛,侧过头一看,一块形状不规则的铁片正插在上面,血好似不要钱一般向外流。

她皱了皱眉,伸出手抓住铁片外露的地方,直接把它拽了出去,接着用手随意将伤口捂住,对自己正自由落体的现状毫不担忧,甚至还左右看了看,身旁都有哪些邻居跟她一起。

有的人背上背着降落伞模样的东西,不慌不慌缓缓下坠,有人和她一样,可能是也有种不怕死的坦荡气魄,任由自己直挺挺坠落。

燕衔川选择性地无视他们高分贝的尖叫声,以及像被擒住的□□一样拼命蹬腿的扭曲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