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童停下手里捣药的杵臼,抬头,看向背对着光、走进药堂的人。
“谁?”他问。
“城主的客人。”带喻缘来的妖仆答。
他身后,紧跟着进来的喻缘扫了圈黑咕隆咚的小药堂,有些不放心这里医疗水平。
“秦老呢?”妖仆没找见老医修的影子,问药童。
药童看了眼药柜后边不知和周公谈论了多久药理的秦老,正想说:“这儿呢。”
结果,秦老的鼾声就抢在他前面,先一步回答了妖仆的问题。
妖仆:……
喻缘:……
好了,这下她是非常不放心这里的医疗水平。
药童也被自家师父搞得有点尴尬,他从矮凳上起来,向喻缘行礼,“仙子若是不介意,我可以帮你看看。”
他说得恳切,喻缘看了眼妖仆,见对方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这才放心把手递给药童,道:“我的手被茶盏划伤了。”
药童借着门外透进来的日光,细细打量了下喻缘的伤,很快有了结果。
“是冷玉割伤的。”
话音落下,他拉着喻缘走到药堂外,让对方在外边的矮凳上坐好。
然后,他自己又返回药堂,捧了一堆瓶瓶罐罐出来。
药童给喻缘上药。
他告诉喻缘,老医修在上年岁后,就不常给人看诊了。
好在,师父的一身本事,他也学了大半,所以,只要不碰上什么疑难杂症,他自己就能帮师父解决。
第二种药涂完后,带喻缘来的妖仆就被人喊走了。
一时,药堂所在的小院里,就只剩下二人。
药童是个小话痨,妖仆走后,他就开始和一直默不作声的喻缘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