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叶问有多大。
荣怜淡淡道:“大到你无法想象。”
苏叶说,“那他,会不会,狗急跳墙。”
荣怜摇头,打了个哈欠,“谁知道呢。”
苏叶,“我不想他来吃饭。”
荣怜的眼皮半阖上,没有搭话。
苏叶自顾自说,“荣华毕竟是荣念慈的大伯,他们见面,会撕得很难看。”
荣怜已经把眼睛闭上,自顾自去睡了。
苏叶没再说话,定定地观察了一会儿,起身离开。
她这趟试探,得到的消息并不多。
一是因为她和荣怜不熟。小时候的荣怜就会两面三刀,当面对她笑背后推她下水,不过小时候大家都单纯,荣怜的伪装并不高明。可现在大家都长大了,就连苏叶也有了自己的秘密和心事,更不用说荣怜。
二是因为她对荣怜的观感很复杂。长大后的荣怜除了嘴毒一些,自始至终都没见她做过多么出格的事情,她好像踩在某条线上,玩世不恭却绝对不会踏过。
这样的人,会对从小庇佑自己长大的长姐下手吗?
苏叶不得而知。
秋去夏来,南城并没有四季,刚刚凉爽几天,炎热又蒸腾起来,像一个巨大的铁齿兽,将整个南城吞下。
荣念慈的家宴邀请也过去了半个月,在国外的荣年搭乘私人飞机往回赶,在北城的荣运也挑了个时间回家。
只有荣华迟迟没有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