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兰时:“叫什么名字?”
秦越摇了摇头:“具体名字他没有说,他只说自己姓姜。”
虞兰时眉头微挑:“男的?”
秦越点点头,补充了一句:“听起来挺年轻的。”
虞兰时:“我知道了。”
她伸手接过那些东西,顿了顿,又接了一句:“多谢。”
一袋旧物被装在一个不大的纸盒里。
有镜片碎裂的相框、底座泛黄的水晶球,还有一沓书信一样的信封与纸张。
虞兰时没有伸手去碰,而是捧着纸盒离开了包间。
上车的时候,沉默寡言的司机都忍不住偏过视线,看了她怀里的旧纸盒好几眼。
虞兰时将旧纸盒放在了腿上。
司机问道:“虞总,回公寓吗?”
虞兰时随口“嗯”了一声,片刻后又改口报了另一条街的地址:“送到路口就行。”
乔星回恰好就站在那个路口等她。
司机看到路边那个熟悉的人影,顿时露出了然的神色,没再追问虞兰时要不要把她送到楼下。
虞兰时抱着那一盒东西下了车。
原本一个人低着头看砖缝的乔星回在那同时抬起头,朝她笑了笑,一路小跑迎上来,很主动地接过她手里的东西。
虞兰时很干脆地松了手,她暂时不太想接触那些东西——虽然那是迟早的事。
乔星回也没有追问她从哪里弄来了这些东西,而是说起附近新开了哪几家餐厅:“听说哪家味道不错,姐姐我们一起去尝尝吧。”
虞兰时:“先把东西放回去。”
她原本并不是很饿,跟秦越见面的时候在餐厅包间点了一桌菜,但基本上没动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