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兰时深呼吸了一口气,握紧了拳头,顺手抄起旁边桌上的酒瓶朝那个怪物冲了过去。
突如其来的动静果然吸引了怪物的注意。
怪物的脑袋发出咔哒的声响,已经转向了虞兰时的方向,人谁都看得出来,它在看虞兰时。
“啊!”门口的人不由地发出一声惊呼,下一秒又死死捂住嘴巴。
虞兰时却什么都听不见,注意力都在那个怪物的四肢和头顶。
就当是普通的人类。
虞兰时在心底默念着。
怪物伸出枯瘦又长得吓人的手臂朝虞兰时抓过去。
好像躲得过去。
虞兰时侧了下身,便避开了那只手,心底微微松了口气——好像也没比过去遇到的那些小混混强到哪里去。
但这毕竟已经不是人类了,不能用常理去推断。
心底那口气也只松了那一瞬,虞兰时抄起酒瓶猛地朝怪物脑袋上砸过去。
“砰”的一声闷响。
酒瓶四分五裂,黏稠的黑色液体缓慢地从怪物的脑袋上流淌下来,怪物动作一致,只有眼白的眼珠子滚动了一下。
明明没有焦距,却好像在死死地凝视着虞兰时。
它仅仅只是被砸得往后仰了仰脑袋,并没有倒下。
饶是虞兰时早有心理准备,也忍不住有点胆寒,而且近距离地注视之下,这个怪物看起来更加恐怖了,还能隐约闻见属于死人的恶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