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想越气,想到自己因为害怕而要跟虞兰时低头就觉得憋屈得不行,而仅存的理智制止了她继续吵闹的冲动。
“不知道不认识,你妈死了又不是我害的。”沈浮菱没忍住刺了一句,随即就甩下话筒,匆匆忙忙地下台,挤开人群就要走,“我有事,先走了!”
凌乱的脚步在越过虞兰时身侧的时候不自觉地加快了许多,几乎是跑过去的,还贴着墙角,好像害怕虞兰时再对她动手似的。
怎么看怎么像落荒而逃。
虞兰时只是目送着她的背影远去,似乎并没有再与她追究的意思。
聚会的发起人也趁此机会挤过来打圆场,安慰虞兰时的时候比过去还要热切许多,或许就连她自己也没意识到这点情绪变化,其他人都跟她差不多。
私生女和私生女之间也有着天壤之别。
虞兰时的妈妈和老虞总虽然没有领证,但他们订过婚,老虞总曾经无数次宣称唐珏是他此生唯一挚爱,自唐珏去世之后,他至今也未娶妻。
所以这么多年下来,也才冒出虞兰时这么一个“私生女”。
可她又恰好是唐珏的女儿,很多人私心里甚至觉得这根本不能算是“私生女”。
只是还没来得及领证而已。
这么一说,问题又来了——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让本该已死的唐珏独自在异乡生下女儿,至死也无人知晓她的消息?
一时间,事故、失忆之类的狗血设定涌入在场众人的脑海。
但他们大多与虞兰时关系泛泛,好一点的如孟小姐也不好意思当众问。
直到这场聚会在一种微妙的氛围中结束的时候,看到唐砚率先伸手,在门口拦下虞兰时,其他人下意识放慢脚步却被瞪了一眼,也只得遗憾地转身离开。
虞兰时正跟什么人打着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