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虞兰时应下来,笑了声,说,“我现在可是比谁都惜命。”
宁文月愣了一下,直到挂断电话许久才回过神来。
以往虞兰时对这种话题总是回避,连敷衍都没有。
宁文月因此一度以为她这是在提前给自己打预防针,以免未来哪天她跟老虞总或者其他什么人同归于尽的时候,自己会太过伤心难以承受。
提心吊胆了这么多年,虞兰时还是第一次给出惜命的保证。
“什么时候转性了……”宁文月盯着手机自言自语,甚至还有点不敢置信。
虞兰时的承诺从来不是随便给的,既然说出口了,至少也会对自己的安危多上点心了。
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但总归是好事。
宁文月默默松了一口气。
另一边挂了电话的虞兰时也在犹豫迟疑。
但她最终还是没对宁文月开口。
因为她自己现在也还没想好。
乔星回办好出院手续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虞兰时神游天外的模样。
“是不是翟理跟你提了什么为难人的要求?”乔星回凑上去问。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虞兰时看到她就忍不住笑了。
“说明我们心有灵犀嘛。”乔星回笑眯眯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