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又落到地上。

第26章

佟宁消失了。

连身体的碎片都找不到。

被捆在树上的人都回到了现实世界, 不幸有两人已经彻底停止了心跳，剩下的人都被赶来善后的人匆匆送往医院抢救。

虞兰时坐在路边，摇头拒绝了他们送她去医院做检查的提议。

那些人没有勉强她, 有个贴心的姑娘给她送来一杯热水，虞兰时低声说了句谢谢, 然后便捧着杯子看着远处放空。

杯子里的水是温热的，还在往上冒着淡淡的白雾。

但她却感觉不到任何温度。

对面的广告牌被从中间拦腰划了一道口子, 靓丽的明星代言人只剩下一口洁白的牙齿, 角落印着年份——2015年。

这一年乔星回刚刚高中毕业, 虞兰时莫名其妙被一个怪物占据了身体。

而佟宁，就死在这一年。

虞兰时看到路边镜面的倒影，便蓦地反应过来，自己还身处在“幻境”里。

她慢慢喝完那一杯水, 然后起身沿着那条路往下走。

越过忙碌的人群和坏掉的信号灯, 她在路口的垃圾桶前停顿了片刻, 将空掉的一次性杯子扔进去, 然后才继续往前走。

背后的嘈杂声几乎已经消失不见。

这条路越走越荒凉，两边的店铺全部都关门歇业, 门上张贴的转租售卖广告已经泛黄，几面墙上还印着红色的“拆”字。

尽头有一家花店还开着，门上的歇业告示还没有撕掉。

边角的落款是2020年1月。

花店老板低头插花, 没有注意到外面路过的人。

虞兰时在公墓里看到了佟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