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文月也觉察到她异样的执着,不由地问:“这个人有什么问题吗?”
虞兰时回过神:“没什么,就是有点不放心。辛苦你了。”
“跟我不用说这些。”宁文月顿了顿,又问,“你去看过妈妈了吗?”
虞兰时回答说:“还没有,准备明天去。”
宁文月:“帮我带束花。”
虞兰时说:“好。”
宁文月那边沉默下来,像是不知道怎么把这个话题继续下去,虞兰时主动说起她父亲。
老虞总这几年身体一直不大好,长期卧病在床。
托穿越者的福,外人对于虞兰时以自我为中心的自私冷漠形象接受良好,也不需要她再去演什么父慈女孝的戏码。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来d市之前,虞兰时还是去医院看望了他一眼。
老虞总还是老样子,一天中大部分时间都躺在病床上睡觉,虞兰时恰好没赶上他醒着的时候,医生护士都说最近没有什么异常情况。
宁文月知道她只是为了岔开话题,没有戳破:“我会帮你看着的。”
等到挂断电话的时候,虞兰时才注意到浴室的水声停了。
乔星回换上了睡衣,脑袋上裹着毛巾,从她身后绕到了对面那张单人床上。
不知道她在后面听了多久。
但乔星回什么都没有问,只是体贴地提醒:“姐姐要是困就再睡一会儿吧,一会儿吃晚饭的时候我再叫你。”
她顶着毛巾去拉上了窗帘,又关掉了房间的大灯,只留下床头一侧的一盏小夜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