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好照片后,左思右想编辑一个矫揉造作的文案发了朋友圈。

出来时,床上的肖潇还在补觉,许是昨天晚上酒喝得有点多,肖潇直到九点半都没有醒,复悦池没人陪,就百无聊赖地在沙发上玩着手机,时不时跟殿殊掰扯两句。

早间她发的朋友圈很有用,甚至算是效果显著。发完没过十多分钟,殿殊带着那张她拍得让人欲言又止的纯爱热情的图片,无比沉闷的质问她。

“你昨天晚上在酒店?”

复悦池心想自己不在酒店那在哪儿,于是手下噼里啪啦一顿操作,发出去:“对不起,昨天太累……睡着了……”

为了表示自己委屈,特地在后面坠了一张泪流满面的龙图。

殿殊沉默了一会儿:“这不是借口,其他的暂且不论,我们先说你脖子上的是什么东西。”

“啊?”

“你脖子上的那一块红色的。吻痕?”

“……”

“说话?”

感觉迎面有怒气扑来,复悦池乖巧恬淡的笑了下,心说你总算关注到重点,既然你真诚的发问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地为你解答吧。

“我说了你别生气,可以不可以?”

“……行。”

“是这样的……昨天肖潇喝酒醉得一塌糊涂,我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拖上床,但是她一直搂着我脖子不放手,说我身上香香的要我亲她,这我哪见过这阵仗,吓的立马想把她往床上扔,也不知道她力道为什么这么大,一直抱着我不愿意松手,然后我们俩就打起来了,兴许就是那个时候不注意碰到的……”复悦池绘声绘色的胡编乱造,也不管对方信不信,都一筐豆子乱倒,“你说这人也真是的,下次可不能让她再喝多了……就这样啦,你说的不生气的哦!”

“……”

这番言辞显然立不住脚,打什么样的架能碰到脖子,还只弄红了那一小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