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她们分手了?

可是如果分手的话,那这个殿殊为什么还来照顾自己?而且对方所表现出来的关心并不像虚假的。

复悦池忍不住揣测自己和眼前女人的关系:“我们?”

殿殊:“我们已经结婚了好几个月了。”

复悦池:……

那这一切好像就合乎情理起来,婚姻没有哪个是十全十美的,她不开心应该是跟殿殊发生了吵架,即使不是吵架,那应该是在为什么不值得一提的事情而在冷战。

复悦池撑着病床准备坐起来,她头上还缠着绷带,不易剧烈运动。

“别动。”

殿殊按住她的肩膀,小心翼翼将人扶起来,又把枕头垫在对方腰后,把一切弄好后,手刚准备抽离。指尖却又轻慢地停在复悦池耳边,许久没有放下。

察觉到异常,复悦池问:“嗯?”

殿殊:……

殿殊指尖轻颤,将对方凌乱的头发撩到耳后,状似不轻易的问:“你能想起之前的事情吗?”

“不记得。”复悦池直白的看着人回答。

“没关系的。”还是那句话,殿殊像是在安慰她,“我等会叫医生来看下。”

复悦池沉默的点点头:“我是摔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