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婚姻,我不会喜欢别人……”

她脑中回想起好多话,还有一道模糊的身影在脑中挥之不去,那道纤细的,高挑的,逐渐的和眼前的人重合。

“唔……”晕眩的疼痛并未消减,仿佛越想就越痛,复悦池皱紧眉头发出一声痛呼,“好晕。”转而又将巴掌大的小脸往被子中缩了缩。

那低呼的声音太小有些听不清,殿殊忙俯身过去问:“是不舒服吗?是不是头疼?”

复悦池整张脸都缩在被子中,只留个缠着绷带的后脑勺。

殿殊没有得到回应,迫不得已只能站起身。

“我出去叫医生。”

就在准备转身时,复悦声音弱弱的说:“别,不用去。”

殿殊顿住动作,转而又俯下身仔细去听,那虚弱的声音从被子中传出来,声音闷闷的:“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殿殊:“好,你刚醒要不要喝水?饿不饿?需不需要去卫生间?”

这下复悦池直接从被子里冒出头,被子仍然盖在脸上,只是拉下了一小半,露出一双黝黑发亮的眼睛,就这么一眨不眨的看着殿殊。

足足过了好久,复悦池听到被自己盯着好久的漂亮女人问:“怎么了?怎么一直看着我?”然而她很快发现不对。

那眼神太过清澈,清澈的像是野外小石洼里的水,蓦地某个词汇毫无征兆的闯入脑中。

殿殊心里一悸,手脚瞬间发麻,忙弯下腰颤抖着问:“你还记得我叫什么吗?”

复悦池眨巴眨巴,脑中那零碎的声音和片段似乎在白炽灯的照射下与面前这人的脸一寸寸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