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沈兮令意味不明的笑了下,也懒得争辩什么,“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复悦池轻嘶一声,有些分神。那会儿刚到这个世界时,她对这个世界的抗拒和敌意,不止比现在强多少倍,说真的,她能跟沈兮令说说话,互怼,调侃,已经算是她主动往圈外跨出了很大的一步。
甚至已经说不清楚,从什么时候开始逐渐接受自己到这个世界的事实,开始接受这个世界的虚假,接受自己遭遇的一切和不公。
好像一切都是那么的潜移默化,从抗拒到被迫,好像也才短短几个月。
这让她又回想起,那段每日每夜酗酒的岁月,过惯了荒唐无度的时光,其他的时间里看起来都不太正常,那个时候她大多都维持不了清醒和理智,但是颠倒岁月里的虚幻和幻影才是她觉得最正常的,原本该属于她的正常。
脱敏一般走出那段岁月后,她开始逐渐意识清晰,但她又有很多事情都想不明白的。譬如为什么世界总是那么残酷不仁,为什么情侣相爱一定要进行接吻,为什么人会存在精神内耗,又为什么这个世界中的主角会那么没有脑子。为什么……想到此,她愣了下。
最近她好像有点不正常——
一想起殿殊,脑中就仿佛被ptsd用刀给刺了一下,大脑皮层膝跳反应一样用走马灯似的幻灯片,帮她回想起前几天那个在卧室的画面。
微长的指尖闯进温润的口腔,在里面肆意作恶,掀起波澜。一双深邃的杂糅着异样情绪的眼神,直抵眼底,简直像是午夜梦魇一样让她手脚发麻,惊骇不已。
她毫无意外是抗拒的。
可是她总能时不时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