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悦池拉开门,就见殿殊顶着一张的高级,表情却怨妇一样的脸,她抬起准备敲门的手,还没来得及落下。

复悦池呵斥道:“你烦不烦!”

殿殊从嘴里蹦出两个字:“聊聊?”

“没什么好聊的。”搞不懂,她们除了离婚之外,好像没有什么可以说的。殿殊不接受离婚,她都说了既然不离婚,那就维持这段关系,这人还想怎样?!

复悦池古怪的看着对方:“你特么的别得寸进尺。”

殿殊语气放和缓一点:“不聊婚姻,聊些别的东西。”

“我跟你没有话题的你不知道?这别墅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没必要跟我上演夫妻缓解关系的那一套。”复悦池面无表情的说完,反手就想把门关上。

殿殊眼疾手快将手下的助步器往门缝处伸了些许,正正好好卡住门。

殿殊眉心蹙了蹙,似乎对这番拒绝的态度有些不满:“用不了几分钟的,我说真的,聊聊?”

复悦池微眯起眼睛,瞪着殿殊:“你有什么资格要求我?我说了不聊!”

“我们不会每次沟通都以争吵结束,五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如果不说清楚,痛苦的还不是你”殿殊顿了顿,面无表情的脸上染上寸寸寒霜,似乎耐性即将消失殆尽,“如果你不想我进去说,那站着门口说也行。”

复悦池觉得这人真的是很听不懂人话!

还有,站在门口听你讲废话,你脸可真大!

在复悦池刚准备开骂时,殿殊立即开口:“你今天说的话,我反思了下,我对你确实存在偏见,但论‘错’的话,不会只是我一个人的问题。”她紧紧注视着复悦池的眼睛,曾经这双眼睛每每看向她时,都会满含爱意,柔情似水,后来逐渐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