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折涵在花室里,看了下最底排长势不怎么好的盆栽,想起今天的温度,控制不住有几分犹豫。
“现在吗?”复折涵小声问。
“不然呢?”复悦池反问问,“这些花都枯死了,还留在这占地方干嘛?真是奇怪,明明之前长势好好的。”
殿殊站在玻璃门前,听了个三言两语,大概情况也差不多分析清楚了。某人把人家的善意好心当成驴肝肺,不谢也就罢了,还挑三拣四,故意为难对方。
十六七岁的年纪,嫉恶如仇,愣是看不惯这种行为。她直接推开花室的玻璃门进去,迎面而来的水汽带着清清淡淡的花香,让人一瞬间心旷神怡。
殿殊在几个花架后面看到两人,复折涵半蹲下身准备伸手去拿盆栽,她快步过去,握住了复折涵纤细的手臂,将人拉起来拽到自己身后,仿佛护犊子一样,彻底遮挡住。
“复悦池你想折腾人干脆直接让人站太阳底下晒着,找什么搬花当借口?”
两人俱是一愣,温度适宜的花室,气氛瞬间紧绷成一根触之有音的弦。
空气在诸多花草中流连,却在三人间止息。
“殿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