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女性系统吗?”

yyds大吃一惊。

破天荒的,这应该是宿主跟它置气了十几天后,首次跟它开了金口。

yyds有种自己被宿主从小黑屋中刑满释放的错觉,沉默了一瞬,它陡然发出惊喜兴奋的机械式嗓音:“啊亲爱的宿主,系统当然是女性系统哦!”

“啊啊啊,宿主,系统好想念您哦!”

复悦池充耳不闻,只打开衣柜边翻找浴巾,边开口质问:“同为女性,我又何必为难她?”

“在最狼狈的情况下羞辱一个人,这是对我道德素质的最大侮辱!你不该让我挑战自己的底线。其次……与你相比,我不是一个乘人之危的人,yyds是吧?你有没有上级?你的上级难道没有说过你吗?你根本不具备作为一个系统该有的能力、品德、意识,更没有身为执行机器的责任感!”

yyds:……

yyds想如果自己有一张美丽的脸,那此时的它的脸上一定是五彩纷呈,垮下来的。

yyds沉默的一瞬,复悦池抖开宽大的白色浴巾返回浴室。

浴室里水汽弥漫,薄雾轻柔,随着浴室门的打开,潮湿的雾气消散了不少。秋末的温度微低,冰冷的瓷砖上没有任何温度。

殿殊赤身裸体接瓷砖的皮肤染上的寒意,渗透血肉浸到骨子里,让湿热的手脚逐渐失温。她不该这么狼狈,但是她头晕的难受,呼吸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