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让,谢谢夸奖。”

你特喵的,走的是先礼后兵的路子吗?!

复悦池气不过直接翻了一个白眼,拿着助步器回卧室。

卧室内,坐在床上的殿殊,目光一直对着房门口。

不远处的谈话也几乎一字不落地听了个全,不是她有意想偷听别人说话,而是从床边到门口的距离确实不远,长廊没有人来回行走,氛围很安静,卧室内也安静。房门大开,没什么阻挡,要想听不到,只能堵住耳朵。

从那断断续续的对话中,她已经知道来人就是跟进复悦池病情的那位心理医生。

其次,这两人的关系,并不像她婆婆赵媛媛女士说的那样。

什么关系亲密,完全并不是。

现在她都有些怀疑,什么一起外出,一起搬家,一起吃饭全部都是假的,都是用来诓骗她和她妈,以便她们生出内疚的假话。

她从那语气中能感觉到,复悦池对这个人的好感度的确是比她要高一点,但也仅仅是一点而已,不多。

不过只是这一点,她就已经感到隐隐的不适,仿佛自己的所有物被人触碰,玷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