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撞破糟糕事情的窘迫涌上心头,她心情复杂,说出口的声音都带着粗糙的沙哑。
“你怎么又来了?”
“你的腿受伤了吗?”
沈兮令不答反问。她声音放得很轻柔,仿佛一张触之即破的烟雾一样,鸢色眸子落下的视线相比以往更深跟幽。
“我记得昨天走的时候你还好好的。”
复悦池…??
她气愤地开口:“我没有受伤。”
“别人的啊。”
她算是看出来了,沈兮令就是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非要别人亲自说出口。
“那人现在还在你房间里吗?”沈兮令含着笑,“刚才进门时,我见伯母在跟一个非常温柔漂亮的夫人在聊天。”
复悦池不知道说什么,见人探究的模样,她丝毫不想隐瞒什么,也没必要隐瞒:“跟我妈聊天的是我婆婆,这个拐杖…”
恕她才疏学浅,她不知道该什么称呼一个视若仇人的结婚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