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房间里的香味说不上难闻,但能冲得人头晕脑胀的,殿大小姐是闻不得刺激性的味道,哪怕是消毒水味道都能让她呼吸不畅,但这个卧室的味道没什么刺激性,暖的像是晨昏落下的夕阳一样泛着金光,很好闻,就是太浓郁了。
殿殊犹豫了一下。
回应她的是“啪”的一声。
复悦池关上门,第三次落了锁。
锁完门,她倚靠在门上,双手环胸,以居高临下的目光看着已经在床边落座的殿殊。
“我的房间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吗?”
殿殊…??
殿殊说:“不是,复悦池你没毛病吧?”
明明她是过来道歉的,现在的情况怎么那么像自己是狼入虎口。
“其他的先不说,我就想问…殿大小姐你礼貌吗?”复悦池面无表情,压低了嗓音质问。
“我妈说你要来道歉,为了配合你,我很礼貌的放你进来,懂吗?殿殊。我是在给你机会道歉,你别不识抬举。”
殿殊:…
“殿大小姐,你是想怎样道歉?”她一步一步走近,在距离对方面前半步时停下,居高临下地审视这个自己憎恨已久的人。
距离上次见到殿殊,已经十几天过去,这个女人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让人恨的压根痒痒。
“你是要跪着道歉还是怎么样?”
“你的要求有点离谱,我不会满足,也不可能满足。”殿殊沉着一张脸,仰起头傲然的与她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