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近七月底,天气已经燥热到一定程度,宋贺绫在后车座调整了一下座椅,打理有致的卷发被风吹得凌空而动,抚平了一些燥热。

路程快至一半时,宋贺绫冷不丁地开口:“等到了复家,你给我好好说话。”

刻意被针对的殿殊,她用葱白似的食指中指无名指抵住太阳穴轻轻地揉按:“我什么时候不好好说话了?”

“就是因为我不好好说话,所以你才往那汤里放了半罐的盐的吗?”

宋贺绫女士做贼心虚,无法反驳,直接翻着白眼忽视了这句话。

她话锋一转:“你说你豫城的殿大小姐,长着人样不干人事,你要不是我的女儿我就去举报你!请你去局子里喝茶!以此来表达我对你的失望至极!”

一时间,殿殊心里百感交集,世态炎凉不外如是。

“原因呢?宋女士?您是以什么罪名状告我的?”

“我们去复家致歉,还不足以说明什么吗?”

殿殊:…

这回轮到殿大小姐一言不发了。

好吧,复家的事情,复悦池的事情可以打败一切。

医院到被接回家,不过才短短一天的时间,从踏进殿家老宅的那一刻起,她硬是被念叨埋怨了整整十八个小时以上,仿佛每分每秒都在唾沫星子中煎熬。

本以为在家被念叨训斥已经够倒霉的,结果这只是刚刚开始——

“怎么?伶牙俐齿的殿殊女士,无言以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