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忘记了。

“跑吧!我跟你走。”

“我从来没有跟你说过什么甜蜜的话吧?那我现在就想告诉你,我怕没有机会了。”

“不许胡说!”

“肖姣,你想带我去哪儿都可以,重要的是离开你想逃离的地方。”

……

“他们都是能闻到臭味的狗,只要我们留下血腥味,他们就能知道。”

……

“我信你,在我心里你是万能的。”

“可我最终还是没能保护好你……”

……

心脏处传来的刺痛,从指尖延绵不绝的传到手臂,复悦池眼前模糊,被直上头皮的血腥气刺激的忍不住作咳,咳得几乎窒息,她头脑沉重晕眩,眼眶中也沁出了水雾,浑身脱力。

不!

现在,现在还不能,不能够倒……

复悦池摇摇晃晃的爬起来,脚步发软几度站不起来,她眼前好像漆黑一片,看不清眼前的东西,仿佛在一瞬间失明,她扶着墙凭借着记忆摸索到距离她最近的一个邻居家房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