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期酗酒的后遗症让她的胃本来就很脆弱,今天的事情又让情绪大起大落,她整个人的状态都非常不好,脑子现在想得只有赶紧逃离这个地方,在找个地方喝杯热水缓一缓,显然殿殊不会轻易放她走。

复悦池闭着眼靠在座位上,用力地喘着气儿,费力扯掉殿殊的外套。

刚才有西装外套在身上,她的衣服没怎么湿,只是湿了鞋和头发。

“宿主好可怜哦……”yyds说着同情的话,语调却一点也不同情。

“你先擦擦。”殿殊从前座拿了一盒抽纸递到她脸前。

复悦池虚弱地抬眼看了一下,又调向侧过身来看她的殿殊。没好气儿地接过抽纸,她就算再怎么嫌弃殿殊,对于滴水的头发还是要处理的。

“真不知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嘀咕了一声,抽了十几张纸,坐起身偏过头去擦头发上的水。

“我以为我们说的已经够明白了,你现在这样又算什么事?”

“复悦池,如果你哪怕能清醒一点儿,你就该明白,运气这种东西是不可控的。”殿殊冷笑出声,“就活该你倒霉,今天遇上我。”

复悦池意味不明的呵呵两声。

s480带着风雨使进黑夜的道路,车内几乎没有什么动静,复悦池擦完头发后,靠着车窗看外面的世界。

这场雨下了很久,整个世界都湿漉漉的,内车窗上覆盖上一层朦胧的水汽,车内的灯光亮度很低,很难看清楚后座的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