伞内的空间里,视线不明,殿殊没有察觉到丝毫的异样:“傻瓜,好好回去休息吧。别想一些乱七八糟有的没的的东西,这边我会帮你关注的,等有进展会联系你的。”

复折涵不知所措地垂下头,她天生骨架跟复悦池差不多小,又剪着公主切的发型,一垂下头,整张脸就被斜住了大半,红通通的眼睛藏在车内的阴影下,眼底莫名闪过一丝阴狠。

一时间,两个人都沉默住。

须臾,复折涵抬起头,牵强的笑了一下:“那好吧……”

这幅委屈巴巴的,就像柔弱的受伤的兔子一样,不会叫,只能打碎银牙往肚子里咽。这很容易会使人心里生出一种愧疚来,会忍不住去心疼、去爱抚。

殿殊想去抱抱她,可理智里有一根钢线缠绕住她,让她不能去做。

她需要遵守约定,那个不愿意遵守的约定。

殿殊攥紧了手,又松开,最后揉了揉对方的头顶,释怀一笑,打开车门:“快点回去休息吧,有事给我发消息。”

“嗯。”复折涵难舍难分的看着她,见对方并无丝毫挽留,她突然伸手抱住对方。

殿殊愣了一下。

只感觉到耳边有温热的气息在流转:“那殿姐姐晚安,你回去也早点休息。”

说完,复折涵释怀地笑了一笑,松开手爬进车里。

殿殊回过神来体贴地关上门,看着对方微笑着冲她摆摆手,吩咐司机开车,流线型的车身很快载着人驶入夜色,最后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