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悦池动了动,微微偏过头去看了对方一眼,没应声。其实救人有什么大不了的,想做便做了,现在坐在警车里也是因为她自己的原因,打完没有办法跑。

俩人好似心有灵犀一样,复悦池刚一想完,穆水玲就问:“不过,你刚才为什么没有跑啊?”

复悦池:……

穆水玲非常不解,长指点着鼻子思考:“就是你刚才打完之后是完全可以跑的啊,周围那么黑,跑到哪里都可以。可是你为什么不动啊,我以为你是个练家子可以一挑三才过来帮忙的,没想到你是跟我一样手无缚鸡之力唉。”

“如果还遇到这样的事,你可千万不能再这么做了,毕竟也不是什么好事,这次遇到的起码还是有个理智人的,如果真是那种实打实的坏人,那可真就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复悦池皱紧了眉,没有回答。

她不跑是因为在把人头打出血的一瞬间,一见到那个寸头满脸都是刺眼的红,还双眼惊恐的看着她,她就控制不住的混身发抖,四肢无力的感觉出现的太快,意识中那些凌乱的记忆又重置在眼前,一切都那么措不及防,别说跑,连不动弹也是不能的。

现在,她似乎对满脸是血的画面,格外的敏感。

在两个月前似乎也是这样,那时还是在殿家老宅。

见人没说话,穆水玲以为对方误会了,连忙摆手解释:“对不起你千万别误会,我不是说你的意思。”

“像女孩子只身在外就是应该要好好保护自己,不要什么事情都要拔刀相助,我知道你的心意是好的,可是帮助也是需要在自己利益没有损失的前提下的。还有……你脸色看起来好差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