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将谷谦分派到这里擒拿匪徒这种小事上。
朱大娘不想再与苗氏讨论此事的凶险,恐苗氏添油加醋地再告知谷茉,那真是不堪设想,事情尚未发生,谷茉恐怕就要崩溃了。
“成,你说得有理,那这样,你就不要再提此事了,等谷谦归来,咱们再详询清楚,可好?”朱大娘此言既是建议,也是提醒苗氏莫要再乱说。
苗氏漫不经心地点点头,道:“知道了,你看看你的针法错了。”说完,立即指出朱大娘手中的针脚错误。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说着说着,话题便偏离了原处。
直至午饭之时,谷谦终于到来,显得十分疲惫,整个人的精神状态不佳。
席间,苗氏心疼儿子,不停地为谷谦夹菜,而朱大娘想着早上的事,显得心不在焉。
谷茉几次欲言又止,把想要询问的话语重新咽回肚中,她不知即便问明了,自己又该如何抉择,是返回还是继续前行。
“姐,你也吃些呀,怎么只吃白饭。”谷谦注意到谷茉的异常,将碗里的鸡腿放入谷茉的碗中,笑着说道。
谷茉因此更加坚定了想法,放下碗筷,认真地看着谷谦问道:“谦子,你姐夫现在在疆北的情况,你知道吗?”
谷谦本正在吃饭,被谷茉这么一问,差点没被噎到,猛喝了数口茶水,方才缓过神来。
“咳咳,姐,你,咳咳,你是怎么知道姐夫在疆北的?”谷谦看着谷茉,有些心虚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