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灵善却不信,问:“玉竹就这么放任你来此?”
“我堂姐在京城呢。”芸香抢着说,并邀请道,“不如韩夫子一同前往如何?”
韩灵善诧异地看着谷茉,不解问道:“玉竹去京城做何事?”
“秘密,不能说。”谷茉摇摇头,暂时不想告诉韩灵善此事,只说:“归安在客栈,你不打算去看看他吗?”
“那是自然要去的。话说回来,孩子满月了吧?”韩灵善似有所忆,想起临走前给孩子取名的事。
“你何不去亲自瞧一瞧,这般朋友做得也太不尽兴了。若非在炎州偶遇于你,或许一辈子也不会知晓你的音讯。离别这么久,连个信儿也没有。”
谷茉忍不住对韩灵善说道:“难道说你并未将我们视为朋友?”
韩灵善轻轻摇头辩解道:“如此大的罪名,我可担当不起。这几个月来,我的行踪飘忽不定,因此未能寄信给你们,莫要怪罪。”
谷茉见她如此说,也不好再多言,正欲开口,卿钰却突然插话道:“你们叙旧的话就请到外面去,莫要耽误了我的生意。”
说完这话,她真的起身离开,头也不回。
谷茉愣在那里,喃喃自语:“我的银子,我还未多说几句话呢……”
“好了,今日的银子不用你付,我来。”韩灵善见她的表情,不禁微笑。
“嫂子,夫子,既然人都走了,我们也走吧,这里的脂粉味让我觉得难受。”芸香轻咳了几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