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归安欲吃点心,方玉竹主动去买,然而直至天黑,仍未归来。
谷茉不免担忧,在家等到夜晚,仍不见其影。
“玉竹这是怎地?莫不是迷路了?”苗氏见谷茉面上有忧色,问道。
谷茉故作不在意,“不知,由她去,我们早些安歇。”
“哎,大人白日外出,至今未归,莫非出了什么变故?”苗氏大胆猜测。
“不会的。”谷茉下意识打断苗氏,心里想着方玉竹不会有事,怎能有事。
苗氏意识到失言,忙附和,“是啊,玉竹怎会有事,不会的不会的。”
谷茉瞥了苗氏一眼,张口欲言,终未出声,只是携归安去洗漱。
待母子收拾妥当,谷茉方才对苗氏说,“娘,安寝吧。”
苗氏担心方玉竹,见谷茉若无其事,劝道,“若是挂念,不妨出去寻一寻。”
“不必担心,她是军人出身,能吃什么亏?或许想通了,回家去了,怕我们挽留,这才找了借口。”谷茉不知为何,心中如此安慰自己,口中也如此说道。
苗氏一听,觉得有理,立刻笑着点头,“你说得对,许是玉竹受不得气,不过你也太过严厉了!”
谷茉抿唇,没出声。
苗氏是爱孩子的,这几日对三个孩子的宠爱,谷茉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她知道,苗氏或许是想起了谷谦,如果谦子没有从军,现在恐怕也该娶妻生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