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娥无奈,只得出门通报,对着门外的芸香行礼道:“太太有礼了,老夫人正在诵经,可能一时无法接见。”
“没关系,我在此等候便是。”芸香自知理亏,笑着回答,带着紫婉站在门外。
起初尚可忍受,但随着日头升高,温度渐升,芸香额角汗水淋漓,加上空腹,整个人显得有些虚弱。
半个时辰后,芸香才得以进屋。
“儿媳给婆婆请安。”芸香进门即向林氏行礼。
林氏坐在上位,冷冰冰地看着芸香,“我可担不起这个礼,你夫君一大早就去衙门了,你倒好,日上三竿才起床。”
芸香愣了一下,不敢辩解,只能道歉:“是儿媳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林氏见她脸色苍白,问道:“吃过早膳了吗?”
“还没有。”芸香的声音略带沙哑,自起床以来还未进食。
林氏见状,也不好过分苛责,对润娥说:“给太太倒杯水,传厨房准备膳食,就在我的这里用吧。”
林氏此举令芸香颇感意外,但她也不敢多想。
芸香用过膳后,林氏见她面色较先前红润,便滔滔不绝地说了许多话,最后才放她离去。
回到自己的院落,芸香只觉一直悬着的心终于得以放松。她望着紫婉,一脸的愁苦,说道:“我又惹婆婆不悦了。”
“太太何出此言?昨夜您陪着夫人熬夜,为何不向老夫人提及呢?”紫婉没想到乡下来的老妇人竟如此难缠。
芸香苦笑了一下,说道:“夫人也熬了半宿,却早早去了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