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蝶没有注意到何屏儿的眼神,仍然在安慰她。
等到周月婵回到家中,夜幕已降临,她似乎有些醉意,借酒浇愁却更加忧郁。
东厢房的灯光还亮着,显然有人在等待。周月婵没有在意身上的酒气,踉踉跄跄地走向何屏儿的屋子。
何屏儿正在洗脸,见到周月婵如此状态进门,连忙上前扶住她,关切地询问:“小姐,你怎么了?怎么会喝成这样?”
“我没有醉,你胡说什么,我还能够喝酒。”周月婵毫不在意地回答,紧紧抱住何屏儿不肯放手。
何屏儿被她勒得几乎无法呼吸,翠蝶端着水进来,看到这一幕,急忙喊道:“小姐,您快放开姨娘啊。”
翠蝶力气不大,怎么拉也拉不开周月婵,而何屏儿已经被勒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向翠蝶投去求助的目光。
翠蝶意识到情况危急,姨娘的身体如此虚弱,如果继续被勒下去,恐怕会有生命危险。她灵机一动,拿起桌子上的温水盆,直接泼向周月婵。
这盆水让周月婵瞬间清醒了一些,她松开了何屏儿,显得有些困惑。
何屏儿得到解脱后,深吸了几口气,刚才那种几乎窒息的感觉让她心有余悸。
看到周月婵被水泼醒,翠蝶有些害怕地走上前道歉:“小姐,您刚才勒得姨娘喘不过气,所以我才泼了一盆水。请您责罚我吧。”
周月婵看着翠蝶,怎能真的责备她呢?她无奈地说:“是我的错,不怪你,再去打一盆水来,我要换衣服。”
“是。”翠蝶见周月婵没有责怪自己,立即高兴地拿着木盆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