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事出必有因,姓谷的,别以为有方家庇护你就可以肆无忌惮,在这杨柳镇上,你还是得收敛一些。”姜彩霞侧头,眯缝着双眼,对谷茉恶狠狠地说道。
严秀娥在一旁抽抽搭搭地抚摸着自己的发簪,簪子上的花瓣受损,她心中悲痛,以至于忽略了周围的一切。
姜彩霞的视线从谷茉身上慢慢移至正在哭泣的严秀娥,再聚焦到她手中的簪子上,当她瞪大眼睛看清楚后,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微笑。
“彩燕,你去通知官府,就说这里发生了盗窃。”姜彩霞轻蔑地看着她们俩,眼神牢牢锁定在严秀娥的簪子上,一字一句地命令道。
彩燕还未从姜彩霞的斥责中完全回过神来,听她提及要通知官府,不禁疑问道:“主子,要,要去报官吗?”
“你是耳朵不好使吗?我让你去报官,有人犯了盗窃罪!”姜彩霞的话语虽轻,却充满了自信,与谷茉的惊慌失措形成了鲜明对照。
严秀娥显得一脸茫然,她不明白为何要报官,但谷茉却清楚这银簪的来龙去脉,也知道一旦真的报官,吕家生必然会被定罪。
“小茉,她怎么突然间要报官呢?”严秀娥注意到谷茉脸色苍白,诧异地询问道。
“哈,看来你自己都不知道你戴的是什么东西,这支簪子是安王府的赏赐,属于我,现在却在你手中,你说,这难道不算偷窃吗?”姜彩霞望着严秀娥那无知的样子,觉得颇为滑稽,这个女人,面临大祸还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