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安望了望母亲,突然记起上次帮娘保密的事情,娘都生气了,于是连忙摇头,坚定地拒绝道,“娘,说谎不是好孩子,娘这么说的!”
“嗯……”方玉竹语塞,只得无奈地点点头,“归安,你娘说得对。”只好认命地帮他穿好衣服,带他去洗漱。
等两人整理完毕,坐在堂屋的桌前,谷茉已经端上了窝头,玉米粥,泡菜土豆丝,还有严秀娥送来的酱菜。
方玉竹心虚,坐在那里默默啃着窝头,不发一言。
归安因为无法帮母亲保密而感到愧疚,生怕自己说漏了嘴,也专注地喝粥,不说话。
谷茉看着沉默的两人,心中的疑惑更甚,忍不住问,“相公,你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这一问正中方玉竹的下怀,她尴尬地笑了笑,咳嗽几声,“没什么,真的没什么。”
“我早上起来,看归安连睡衣都没换,你不是说你照顾他吗?”谷茉没有问归安,不想让孩子卷入大人的事情。
方玉竹抬头迎上谷茉直视的目光,心虚地回答,“我,我昨晚带他去杨大哥家玩了一会儿,回来得太晚了,怕吵醒你,所以……”
谷茉听前半句有些生气,但后半句又让她气不起来,抱怨道,“这有什么不能说的,我前几天忙忘了,原来你这几天晚上睡不好是因为这件事啊?难道我是那种不讲理的女人吗?”
“不是!”方玉竹这次没有犹豫。
谷茉板着脸,用教训的语气说,“那不就得了,一起长大的兄妹,人家还救过你的命,你拿两斤肉去也好意思?下次带一筐鸡蛋去,我跟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