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谈,你坐下。”邹行雪神态复杂。
谈茵听话地坐到她对面,背脊挺直,一副三好学生准备听课的乖巧模样。
邹行雪十指交叉摆在身前,斟酌片刻,纠结着开口:“小谈,阿姨都知道了。你和凌儿在交往,是不是?”
谈茵点头。
“你们谁先开始的?”
听起来,像是要找先开始的那人算账一样。
谈茵张口就来:“阿姨,我昨天烧刚退,脑子糊涂,不太记得具体经过了。但我想我们应该是两情相悦,等会凌醒了,阿姨可以去问问她。”
“你生病了?怎么回事?现在好些了吗?”邹行雪关切地身子微微前倾。
“还有一点晕,不过不碍事,休息休息就好了。”谈茵故作柔弱地轻咳两声,果然换来邹行雪更多关照。
邹行雪对谈茵一直心有愧疚,此时见谈茵听话的模样更是心生不忍,说不出过分的话。
早在当年收缴上来的手机里看到那些对话和备注就该发现,是自己女儿一直用各种酸到掉牙的蜜月期话语缠着谈茵,谈茵没有任何引导的动向。她却因为舍不得数落亲骨肉,而让这么好的一个孩子离开,剥夺她受优质教育的权利。
谈茵也只是个孩子,她无父无母,孤苦伶仃一个人在外地。即便有她定期打去的充裕生活费,那孩子也还是想着自力更生找兼职赚钱。
邹行雪沉沉叹了口气,苦笑:“看我都做了什么糊涂事。哎,阿姨当初不该拦着你们的。小谈,你要是还想去x大,阿姨还帮你保留着那的名额。每月再多给你10万,就当耽误你学业的补偿,你看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