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城城东小巷内,祝琼枝坐在床边,就着烛火,出神地看着梅年雪赠她的那幅画。
“祝小姐,这几日,您怎么总盯着这幅画看?”穿着麻衣的女子问。
“萍儿,我是不懂,梅年雪是不是在嘲讽我,你看她写的这首诗,寒梅点缀琼枝腻,琼枝离梅残风破,这是在讽刺我离开了她,就会长残吗?”祝琼枝气鼓鼓地说道。
关萍儿没怎么读过书,不懂诗词,不过“长残”这个词,她着实是第一回听说,她纳闷道:“什么是长残啊!”
祝琼枝郁闷道:“长残,就是指长得越来越丑,不过她也可能在诅咒我越过越惨。”
祝琼枝心中不由得来气,好歹是表姐妹,用得着这么诅咒她吗?
关萍儿笑道:“小姐,您长得这样,和丑这个字实在是挂不上边,我长那么大,还没见过像您这么美的女子。”
祝琼枝羞窘地笑了笑,这世间最不缺少的就是美女,所以她一直不明白梅年雪对她的“特别关照”来自于何处。
正寻思间,外面忽然一阵骚动,只见几个身穿银甲的女子从天而降,将年迈的关奶奶绑了之后,对她们道:“建议你们束手就擒,否则刀剑无眼。”
关萍儿没见过这等阵仗,吓得往祝琼枝身后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