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顺帝的视线转而落到那几个熟客身上,他道:“花蹊楼里真有名叫‘匈奴血’的酒吗?”
那几个熟客本来喝得醉醺醺的,脑袋也是昏昏沉沉的,但到了圣上面前,哪敢表露醉态,他们跪在地上,低眸齐声道:“是的,皇上。”
景顺帝神色稍转,但心底没有完全打消对梅年雪的怀疑,他道:“孟怀丹,梅年雪另作的那一联诗是在什么时候,说给你听的?”
孟怀丹道:“启禀皇上,是在七夕节的后一日。”
倘若梅年雪再晚几日和孟怀丹提起这两句诗,就很像找补,若是七夕节后一日所作,那就对了,梅年雪作完一联诗后,觉得不够尽兴,又作一联诗,合成一首,的确合情合。
景顺帝对梅年雪道:“朕误会你了,你起身罢。”
冷汗濡湿了梅年雪的衣衫,鲜血从梅年雪膝盖浸透出来,梅年雪支撑着想起来,却没了力气,差点倒下去,祝雅姝见状,搀扶着她站起来,梅年雪朝景顺帝拱手道:“皇上,梅某有一个恳求。”
景顺帝注目于她,“你说罢。”
梅年雪道:“梅某希望可以为大梁效忠,倘若皇上需要梅某戍守边关,皇上可以随时召梅某入宫。”
景顺帝蹙眉道:“你年纪尚小,又没有打仗的经验,去了又能做什么,此事不必再提。”
梅年雪垂头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