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妹妹在逼我。”梅年雪含笑道:“妹妹是想让我放过连竹漪,才说喜欢面具这种话罢!”
“我才知道,连竹漪在妹妹的心中已经如此重要了。”梅年雪的语气透着凉森森的寒意。
祝琼枝看着梅年雪,莫名有一种疲累感,她好像根本不懂,何为恻隐之心,良久,祝琼枝道:“好,我写。”
如果这么做,可以让她放过连竹漪,她愿意割舍掉她和连竹漪的关系。
祝琼枝摊开雪白的宣纸,提起笔抄录梅年雪已经写好的给连竹漪的绝笔信内容。
第77章 唯一的吉星 做姐姐的,当然要管妹妹……
祝琼枝写完那封信, 有些脱力地坐在椅子上,这封信一旦送给连竹漪,哪怕连竹漪猜到有可能是梅年雪逼她写的这封信,她也无言面对连竹漪了, 祝琼枝目中含泪, 愤然道:“你满意了吗?”
梅年雪伸手拭去她的眼泪, “妹妹,你是为谁而哭?”
祝琼枝垂头不作声,她已经学乖了, 提谁都不能提连竹漪, 她闷声道:“不要你管。”
梅年雪轻轻地抚摸祝琼枝的脸颊道:“做姐姐的, 当然要管妹妹。”
祝琼枝冷笑一声, “那姐姐可以睡妹妹吗?”
祝琼枝用的词如此直白, 直白到两人之间的遮羞面具彻底被扯下,梅年雪眼睛里骤然蒙上一层阴翳, 她定定地看了祝琼枝片刻,拂袖离开。
祝琼枝静静地坐在椅子上, 目光沉寂如水,过了许久, 春桃推开房门道:“小姐,这是我煮的鸡鱼白粥, 你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