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怀丹正要劝她们两人不要把骗子的话当真,一眼瞥见祝琼枝受伤的嘴唇,关心道:“是谁伤了你?”
祝琼枝捂住嘴道:“没什么。”
孟怀丹表情变得有些古怪,她瞧向梅年雪,两人视线相汇,梅年雪朝她微笑。
奇怪,太奇怪了,孟怀丹眼睛瞥向别处,凝神思索,这两人莫非有什么关系?
梅年雪神色自若道:“表妹今日不小心摔了一跤,磕到了嘴唇。”
“原来如此。”孟怀丹尴尬一笑,是她想错了。
正巧这时,掌柜的找孟怀丹处一些事情,孟怀丹就与两人拱手作别。
孟怀丹走后,祝琼枝没有立即下楼,她扶着栏杆,从二楼往下看,那位国字脸中年富商正坐在底下跟人夸夸其谈,丝毫没有疲倦的样子,这人本就是外地做生意的人,刚坐船来到京城,就被六公主绑到府里,他一见到六公主,吓得魂都没了,以为自己无意间得罪了六公主,要被杀掉,后来听到六公主说,只是让他做一场戏,事成之后拿到的银子,比他卖一年药材赚得都多,那人当即就答应了。
虽然他今日演得不错,但明日还有一场戏,不知道这人能不能顺利完成,祝琼枝不免忧心。
翌日,闻声而来围观的闲人把花蹊楼挤得水泄不通,虽然挤在人群后面的人什么也看不着,但他们都想知道鉴定的结果是什么,所以谁也不肯走。
六公主请了四位书法大家,其中一位书法大家已近古稀,眼睛浑浊,年迈的身躯总是不自觉弯着,一见到富商展开的帖子,眼睛豁然明亮,他挺直身躯高声叹道:“老朽学了一辈子的书法,从来没有见过王羲之的真迹,如今得见,死而无憾,死而无憾啊!”
另一位书法大家赞叹道:“圆劲古雅,意致优闲逸裕,味之深不可测,没错,这就是王羲之的真迹!”
其他两位书法大家也都鉴定为真,六公主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你们都觉得是真的?”
四位大家异口同声道:“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