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芙蓉的手从栏杆上放下来,指着包厢,“她们怎么能如此大胆?”
季芙蓉虽然早就认识到自己有磨镜之癖, 但从没和女人发生过什么,如今见梅年雪和心上人热烈地亲吻,心头免不了不忿,她们怎能如此不守礼节?
连竹漪沉吟道:“梅年雪本就是一个大胆的人。”
季芙蓉向包厢扫了一眼,“我听不下去了,一会儿两人还不知道要怎么胡闹!咱们走罢!”
祝琼枝只觉得梅年雪的心情很糟糕,她的吻,已经不单单是缓解情蛊 ,还是泄愤,直到祝琼枝被她咬出了血,她才松开。
祝琼枝尝到口中血腥的滋味,愤恨地看着梅年雪:“为何要这样待我?”
梅年雪把祝琼枝的头发捋到耳后,定定地看着她道:“妹妹应该比谁都清楚!”
祝琼枝脑子转了转,试探性问道:“是不是情蛊变厉害了?”
说到底,梅年雪会得情蛊,都是因为她,如果不是她非要霸占着梅年雪,跟她跳舞,那人也不会给梅年雪下情蛊,所以当情蛊变厉害,梅年雪不好受,想要折磨她一番,也是合情合的。
想到此处,祝琼枝脸上不由得浮现愧疚之色,梅年雪被情蛊折磨,她应体谅她。
纵然嘴唇很疼,祝琼枝还是安抚般吻了梅年雪一下,随后道:“姐姐,你想怎么待我都可以。”
梅年雪怔愣片刻后,嘴角勾起,祝琼枝可以图一时新鲜,她当然也可以图一时快意。
梅年雪重新吻上祝琼枝鲜艳的唇瓣,祝琼枝感觉到疼痛,也没有推开她,反倒攀上梅年雪的肩,任由她施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