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芙蓉含笑道:“好。”
连竹漪上了自家的马车,与祝琼枝遥遥相望,她道:“再会。”
祝琼枝朝她点了点头,“再会。”
季芙蓉看了祝琼枝一眼,心中醋意翻腾,她道:“连小姐这人有怪癖。”
祝琼枝竖起耳朵,“什么怪癖?”
“今日我躲雨的地方,和她相距不远,我眼睁睁地看着她拿她的手帕擦鞋擦了两个时辰。”季芙蓉扬起下巴,补充道:“你若是和这样的人日日待在一处,肯定要有苦头吃。”
原来连竹漪有重度洁癖,不过祝琼枝不喜欢季芙蓉议论他人是非,她故意道:“我倒觉得很好。”
季芙蓉气不打一处来,“哪里好了,祝琼枝,你不要脑子发昏。”
祝琼枝双手叉腰,正要与她争辩,忽听得后面梅年雪唤她,“妹妹,过来。”
祝琼枝走到梅年雪身边,梅年雪道:“妹妹定好日子了吗?”
祝琼枝仰起头,“什么日子?”
“袭爵仪式。”梅年雪道。
祝琼枝摸着下巴思索片刻,她娘说过,除了今日,就是下月初五,是黄道吉日,祝琼枝道:“下月初五。”
梅年雪摇了摇头,“这日子不行。”
“为何?”祝琼枝问。
季芙蓉凑到祝琼枝跟前,道:“下月初五,是万寿节,是圣上的生辰,咱们都要为圣上庆贺,你把袭爵的日子定在那一日,是要跟圣上争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