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觉得它丑。”祝琼枝撇了撇嘴道。
“不丑,你绣的这只凤凰生动逼真,我很喜欢。”说几句违心之语,对梅年雪并不算难事。
祝琼枝心底雀跃,看来她绣的没她想象的那么差,否则梅年雪怎么可能看得出来绣的是只凤凰!
“那你可要日日戴着。”祝琼枝叮嘱道。
次日清晨,梅年雪确实按照祝琼枝叮嘱的那样,将香囊戴在身上,只是祝琼枝没有想到,梅年雪的做法,会给她引来一波嘲笑,几乎每一个经过梅年雪的女子,都会掩口而笑,像季芙蓉这样直爽的性子,看到如此蹩脚的绣工,自然忍不住停步说几句,“梅年雪,这是你自己绣的香囊?怎么那么丑?”
梅年雪回道:“不是我绣的,别的姑娘送我的。”
因为太丑了,祝琼枝脸上挂不住,所以没有直接承认是她绣的。
季芙蓉眼睛转了转,在心里猜测到底是谁送的,首先不可能是祝琼枝送给梅年雪,以往她让祝琼枝送自己,祝琼枝总是拒绝,说那是女子送给男子的定情之物,怎么能送给她,而梅年雪家中并无其他姐妹,母亲也早逝,只可能是她的情人送她的,季芙蓉心头一松,想到梅年雪已经有了情人,更加不可能跟她抢祝琼枝,便揶揄道:“这么丑,你竟然还留着,那个人一定对你很重要吧!”
梅年雪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她跨过季芙蓉,走到孟怀丹跟前,问道:“薄烟的家在哪?你搞清楚了吗?”
“就在花蹊楼附近,她们家以卖油为生,我带你们过去。”孟怀丹问道:“是薄烟认罪,你为何要去找她的家人?”
梅年雪浅淡一笑,“一个人若是没有自戕的心愿,是不会主动送死的,除非她的死,可以给她的家人带来巨大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