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我也得看着。”祝琼枝捏了一下手,令自己清醒清醒。
梅年雪的视线落在祝琼枝瞬间泛红的手上,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一刻钟后,梅年雪感觉到身后的门被打开,只见一头鹰从门里冲出去,飞到了屋檐上。
祝琼枝瞧见那只鹰立在屋顶上,忙喊道:“你快下来。”
老鹰置若罔闻,两只锋利的爪子紧紧地抓着瓦片,两颗铜铃般大小的眼睛凝视着她们,仿佛在嘲笑她们的弱小。
梅年雪转头朝祝琼枝道:“你在这里待着别动,我去屋顶上抓它。”
“我也去。”说着就要跟上去。
梅年雪拦住了祝琼枝,斥道:“你上的去屋顶吗?”
祝琼枝闻言,停下脚步,她确实上不去。
只见梅年雪沿着廊下柱子往上爬,直到攀上屋檐,才翻身上了屋顶,在屋檐上,她缓步朝那头雄鹰走去,正当她要抓住那头雄鹰时,雄鹰突然展开翅膀,飞到东面飞檐上,梅年雪只好转头去东面抓她,刚一靠近,那头鹰就飞到了南面的飞檐上,就这样来回好几次,梅年雪始终没有抓到那头鹰。
祝琼枝看着被折磨得满头大汗的梅年雪,心中忽然下定某种决心,她掏出怀里的小刀,在自己白嫩纤细的手上狠狠划了一道,顿时血流如注,那头鹰闻到血腥味,一抖翅膀,猛冲下去。
梅年雪当即从屋顶上跳了下来,她抓住在祝琼枝手上猛啄的鹰,脸色惨白道:“祝琼枝,你不想要你的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