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后一群婆子闻声而动,她们把所有人的房门撞开,进去一一搜查。
祝琼枝见状,神情慌乱 ,她两只手不知所措地绞在一起,该不会张映秋的三个同伙,就是为了诬陷她,才与张映秋分开行事吧!
梅年雪察觉到祝琼枝的异状,轻声安抚道:“大不了进戒律堂思过。”
听到梅年雪这句“大不了”,祝琼枝的心稍稍放松了些,好像天大的惩罚在她那里都算不了什么。
只见一个婆子从祝琼枝和梅年雪的房间里走出来,道:“搜到了,是这本。”
人群中有不少人都看到了那本书的封面,顿时院中一阵骚动,窃笑声此起彼伏,还有人唾骂道:“不知羞耻!”
舍监看到书的封面,黝黑的脸涨得通红,她怒道:“是谁?”
婆子躬身道:“是祝琼枝。”
婆子补充道:“我是从她的床褥下翻出来的。”每个人的床上都挂着一个小牌子,上面写着名字,所以婆子能明确地知道是谁的东西。
“祝琼枝!”舍监呵斥道。
祝琼枝低着头走过去,她瞥了一眼封面,顿时羞得满脸通红,那本书的封面,是一个只着了件鸳鸯肚兜的女子,女子面容含春,眼睛脉脉含情,书名还叫《银瓶浪事》,一看就不是啥正经书籍。
祝琼枝头垂得更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