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年雪话语中的深意,她自然是明白的,还回去?祝容仪咬了咬牙,暗自攥紧双拳。
片刻后,祝容仪四处张望,确定周围没什么人,才低声道:“此事只有我们三人知晓,万不可告诉其他人,倘若你要把此事广而告之,那你的牌子也别想要了。”
听到此话,祝琼枝就知道妥了!她爽快答应道:“二妹妹,你放心,只要把牌子拿到手,我一定守住嘴。”
祝容仪的脸色稍稍放松了些,她道:“你们随我来!”
祝琼枝与梅年雪并肩跟在祝容仪身后,往她的院子里走,到了一颗梨花树下,祝容仪停下脚步,“你的东西我埋土里了,我的牌子呢?”
梅年雪从怀里掏出刻有祝容仪三个字的铜牌,祝容仪一看到牌子,就急不可耐地探手一抓,梅年雪攥紧牌子,躲过她的动作,退后几步,负手而立。
祝容仪见她不给,只好给身旁丫鬟一个眼色,让她把土里的牌子挖出来。
梅年雪挑了挑眉,唇边带着凛然笑意,“二小姐,这个牌子应该由你自己来挖!”
祝容仪瞪着梅年雪怒道,“我是侯府千金!梅年雪,你不要太过分!”
梅年雪神色冷淡,语气没有一丝起伏,“二小姐,请吧!”
“你”祝容仪愤恨地握拳,想到牌子还在别人手中,她只能忍气吞声地弯下腰,把从未干过任何脏活累活的纤纤玉手插在松软的土壤里,一点点往下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