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美男不信邪,试图勾引她,梅年雪不但没有起心动念,反而把勾引她的美男杀了,以儆效尤。
正在祝琼枝思绪纷乱之时,祝知清哭着鼻子,闯进了祝琼枝的院子,“大姐姐,大姐姐!弟弟他欺负我!他欺负我!”
祝琼枝连忙穿好衣裳,走出屋子,只见祝知清的手上胳膊上全是抓痕,简直触目惊心,祝琼枝不由得怒火中烧,“臭小子,怎么能那么欺负人,我去帮你算账!”
这时,春桃拦住了祝琼枝的去路,并说道:“小姐,你不能那么冲动!如今文信侯无子,按照梁朝律法,‘凡无子者,许令同宗昭穆相当之侄承继。’除非文信侯有了子嗣,否则祝知泉注定是文信侯府的主人,而且小少爷力气不大,哪里能抓伤同胞的姐姐呢!”
祝知清听了,只觉得无比委屈,“他是力气不大,但是小厮们都帮他,只是因为我的猫不小心抓伤tຊ了他,他就要另外找一只猫来伤我?凭什么?我根本没有命令我的猫去伤他!他就是伺机报复!”
春桃安抚道:“三小姐,姐弟之间吵架本是平常,何必闹这么大?都是一家人,以后长大了,只会把这些事情当成玩笑来看!”
“他那么有心机,跟我才不是一家人!更何况他私底下也常说,跟我不是一家人,他从来没把我当姐姐看过!”祝知清大声哭嚎道。
春桃抿了抿唇,道:“小姐,这事真的不该您管,要管也该是姑太太来管,你等姑太太从宫中交差回来再说罢!”
“春桃,你不要拦我了,你看看阿清身上的抓痕,这根本不是平常姐弟之间的打闹,我一定要会会这小子!”祝琼枝怒道。
正在两人僵持时,梅年雪走了过来,春桃瞧见梅年雪,连忙说道:“表小姐,您快劝劝小姐吧!她真的太冲动了!若是将来小少爷袭爵,记恨小姐,小姐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