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柚冷冷地哼了一下,慢慢松了手。
过了一小会,鹿母过来敲门,喊她们三个去吃饭。
鹿盏然清了清嗓:“知道了妈,马上出来。”
巧的是,刚吃完饭,鹿家就来了客人。
鹿母热情地给沈清羡和姜柚介绍那母子俩的身份,说是以前的邻居,两家关系可好了,后来因为去南方做生意他们才搬走的。
待鹿母一介绍完,披着波浪卷的庄母就笑眯眯地看向鹿盏然,对她好一顿地夸。
鹿盏然不尴不尬地听着,偶尔说两句客套话。
庄母瞥眼瞅了瞅始终不出声的庄裕:“以前在这边住的时候,你不是经常和然然一起上下学吗?也就十年没见面,你就把她当作陌生人了?”
庄裕腼腆地笑了笑,还是没有说什么。
庄母无奈地对着鹿母道:“裕裕这孩子越大越内向,跟个闷葫芦似的,一点也不像我和他爸的性子。”
鹿母没顺着这个话题往下聊,而是关心了一下庄裕考博的问题。
一说起这个,庄母就显得很兴奋,言语间也满是骄傲:“面试很顺利,今年九月裕裕就能去京华大学读博了。”
鹿母十分高兴地向庄母道喜。
庄母眉开眼笑地拍了拍鹿母的手背:“你们家然然也是个出息孩子,能考上体育局这样的铁饭碗,实在是让人羡慕。”
鹿母也很是自豪地揽住鹿盏然的肩膀,说她的确很争气。
大概五十分钟后,庄母才带着庄裕离开鹿家。
鹿盏然完全没把庄家母子的来访当回事,那娘俩一走,她就喊着沈清羡和姜柚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