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民警说,沈勋山在烧烤店喝酒闹事, 还动手打了服务生, 沈清羡脑瓜子当即嗡了一下。
挂了电话,她就赶紧打车去了滁州派出所。
巧的是, 温斐然的助恰好是出警民警的亲弟弟,他过来给他哥送东西,认出了沈勋山,便立即联系了温斐然。
沈清羡和温斐然几乎是同一时间赶到了滁州派出所。
在民警的积极调解下, 被打的服务生同意私了, 温斐然当场替沈勋山出了十万的赔偿金。
之后温斐然把沈勋山和沈清羡带去了自己的别墅。
到了天快亮的时候, 沈勋山才彻底醒了酒。
一夜没合眼的沈清羡挪开椅子起了身,她从厨房接了一碗冰凉凉的水,直接浇在了沈勋山的脑袋上。
在沈勋山气恼的咆哮声中, 沈清羡狠狠将碗摔在了地上。
听到动静的温斐然和沈清妮都跑了过来。
沈清羡冷着脸,不发一言地离开了。
她去找唐辞借了十万块,把钱还给了温斐然。
也是从这天起,沈清羡没再回老城区了,她的行李和私人物品是鹿盏然过去帮她收拾的。她先是在鹿盏然家里过渡了几天,后来申请的单人宿舍批下来了,她就去宿舍住了。
到了五月份,为期半年的培训结束,沈清羡成功转了正,是一名真正意义上的搏战警察了。
她极为爱惜地摸抚着那象征着无上荣耀的警服,眼睛里星光灿烂。
这个时候,颜菀打来了电话。
沈清羡马上滑了屏。
颜菀:“吃晚饭了没有?”
沈清羡:“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