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勋山跟着沈清羡进了卧室。
沈清羡去浴室换上了训练服,戴上了拳套,朝着沙袋一通发泄。
沈勋山在旁边怪腔怪调地嘲讽,说她活该。
沈清羡把沈勋山当成透明人,眼睛里只有沙袋且拳拳重击。
后来门铃响了,沈勋山才转身出去了。
见门外的人是姜柚,沈勋山别扭地朝她嘀咕:“小白眼狼又受刺激了,你去问问怎么回事,弄清楚了马上告诉我。”
姜柚连连摇头:“叔叔,您别为难我。”
沈勋山没好气地瞪了姜柚一眼。
姜柚赶紧换了拖鞋溜了。
打完拳,沈清羡又开始在跑步机上跑步。
姜柚了解沈清羡,知道这个时候什么都问不出来,干脆给鹿盏然打去了电话。
约莫半个小时后,鹿盏然来了沈家。
中间,沈勋山进来了一次,瞧见姜柚在认认真真地给鹿盏然讲数学题,与此同时沈清羡也在做力量训练,他默默去厨房弄了个果盘。
到了十一点多,沈清羡去冲了个热水澡,然后问沈勋山要车钥匙。
沈勋山听说姜柚爸妈来了京华,非要跟着去接人。
到了高铁站,一见到姜柚的父母,沈勋山就热情地迎了上去,沈清羡、鹿盏然也都礼貌地和他们打了招呼。
寒暄一番后,沈勋山带着姜柚父母上了车。
沈清羡则去了鹿盏然的副驾,路上,她一直走神地望着窗外。
在国平饭店吃了饭,他们又去附近的景点逛了逛。
下午五点左右,沈勋山接到了温斐然的电话,先行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