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沈清羡把那辆车扛回了自己的卧室,沈勋山当即恼怒地瞪眼:“是那女人给你买的吧,瞧瞧你那不值钱的死样!”
沈清羡对沈勋山的话充耳不闻,自顾自地找来毛巾,蘸着水仔细擦拭车轱辘。
沈勋山咬牙切齿地指手道:“你可真是没出息透了!老子又不是没给你买过山地车,以前在凌北的时候,老子就花钱给你搞了一辆,你甚至都没冲老子笑一下!换成她买的,你就恨不得当作宝贝供起来!还有那网球拍,也是她送的吧!还搂在被窝里睡觉呢,你说你可不可笑!”
沈清羡扭头斜了沈勋山一眼,随后便扔下手里的毛巾,将沈勋山轰了出去。
门被反锁了,沈勋山进不去,只能又怨又气地砸门:“老子来了京华,为了你上学方便,还给你买了电动车,还在院子里给你弄了车棚,你个没良心的瘪犊子!连句像样的话都没和老子讲,老子就是养条狗,它还知道冲老子摇摇尾巴呢!”
听见里面用音响放起了音乐,觉得自己被无视的沈勋山照着门狠狠踢了两脚。
第二天一大早,沈勋山还是起来给沈清羡做了早饭。
但他在饭桌上,一直臭着脸,沈清羡装看不见,吃完饭就骑车出门了。
到了中午她才骑车回来,擦完车,紧接着又出门了。
沈勋山以为沈清羡去找颜菀了,气得郁结,在客厅里走来转去了会,最后去便利店买了包烟。
他在客厅里吞云吐雾的时候,恰巧沈清羡提着行李箱和姜柚进来了。
闻到熏人的烟味,沈清羡当即黑了脸。
沈勋山一下子心虚起来,他站起身刚想解释两句,沈清羡就拽着姜柚出去了:“我们今晚去住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