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勋山故意问道:“刚才是哪个瘪犊子,说不稀罕用老子的车来着?”
沈清羡一下子冷了脸,她刚想摸门把下车,沈勋山就把车门锁住了。
沈清羡侧过身,狠狠地斜了他一眼:“沈勋山,你是不是有病?!”
沈勋山冷哼道:“老子要是没病,能生出你这么个不是东西的玩意吗?!”
沈清羡暗暗咬了咬牙,往外蹦了四个字,然后就开始闭眼装哑,不再和沈勋山说一个字。
到了灵鹤公园,沈清羡招呼都不打一声就下了车。
沈勋山骂了句小王八蛋,随后也解开安全带下去了。
灵鹤公园二十四小时对外开放,且离鹿盏然家的小区也不算远,沈清羡想到的第一个地方就是这里。
瞧着沈清羡往西边去了,沈勋山便自觉去了东侧。
半小时后,父女俩在入口处碰了头,俩人都没找到鹿盏然。
沈清羡打开手机地图,又仔细看了看:“去宴坝河堤。”
沈勋山点点头,父女俩相继上了车。
到了宴坝河堤,各处寻了个遍,也没寻到鹿盏然的影。
后来沈清羡又提议去邬澜江那里找一找。
谁料鹿盏然还真在这,当时已经凌晨四点多了,她没事人似的,躺在长椅上,枕着手臂看星星。